意識的進化

Dandelion Blowing
有句話說得好,我們的未來在年輕人身上。在寫之前的文章的時候,我一直在想我們的未來會是怎樣的,因為新聞裡似乎暗示著年輕人是完全混亂的。孩子們在學校裡被教導,他們甚至應該質疑自己的性別,每個人都可以選擇自己的性別是什麼。加利福尼亞正在審議一項不分性別的購物法案,如果零售店和網店將男孩和女孩的玩具和衣服放在不同的區域,他們將被罰款。

根據美國的一項調查,23 歲以下的人中,有六分之一 (按自己了解 16%)的人聲稱自己是異性戀以外的人。對 1.5 萬名 18 歲以上的美國人進行的調查發現,在確認為 LGBTQ 的人中,54.6% 的人說自己是雙性戀,24.5% 的人說自己是同性戀,11.7% 的人說自己是女同性戀。11.3% 的人說他們是變性人,而 3.3% 的人說他們更願意用另一個詞,如”queer”來描述他們的性身份。然而,新聞還在繼續:在 1.5 萬名受訪者中,86.7% 的人表示自己是異性戀,7.6% 的人沒有回答有關性取向的問題。

問題來了,這條新聞是不是想扭曲人們對現實的認知?是否刻意突出邊緣少數群體的地位?這是少數群體專政的表現還是什麼?即使是另類媒體也在進行這種報道。事實的真相是,絕大多數,90% 以上,都是異性戀和有生育能力的男女。少數人,即 5.7% ,而不是16% 的受訪者說他們是 LGBTQ。

當權者正試圖塑造人們對現實的認知,並強迫人們接受他們不能容忍錯誤的自由主義價值觀。實際上,這意味著珍惜傳統價值(道德)和民族傳統與根基的人被排斥在外。我也不能參加日報的公開辯論,這也是開這個博客的原因之一。

這樣一來,當權者試圖加強自己的地位,但效果卻恰恰相反:那些想分而治之的人使自己成為多余的人。當社交媒體巨頭開始刪減/關閉民族主義者的賬戶,甚至是特朗普的賬戶時,就可以清楚地看到這一點。很快,新的出版平台紛紛推出,讓民族主義者發出自己的聲音。傳統的壟斷使得自己被淘汰了。

歐盟正在努力定義什麼是歐洲的,什麼是符合共同體標准的。這導致隻有 30% 的俄羅斯人認為自己是歐洲人,即他們支持歐盟和全球主義者的價值觀。換句話說,認為自己不是歐洲人的俄羅斯人比例在不斷增加:2008 年為 52%,2019 年為 63%,2021 年為 70%。 我相信,波蘭和匈牙利的趨勢也是如此,它們都在堅持自己的精神價值和民族認同。

這與俄羅斯的發展是一樣的。上世紀初,布爾什維克殺死了俄國沙皇。共產黨人在俄國取得政權后,蘇聯誕生了,這是一個由共產黨統治的馬克思主義國家(1922-1991)。教堂被摧毀,俄羅斯人接受了 70 年的無神論教育。1991 年蘇聯解體時,隻有 6% 的人認為自己是世俗化的無神論者。

世代的發展

Generation timeline
似乎我們正在被引導著去相信人類內部的同情心/導航儀已經崩潰了。然而,公正的研究表明,隨著自由主義、多元主義民主的破壞性的副作用,二戰后的幾代人變得越來越保守(更加的斯多葛主義,自己的意見)。馬修·古德溫(Matthew Goodwin)和羅杰·伊特威爾 (Roger Eatwell) 為此研究寫了一本書《National Populism: The Revolt Against Liberal Democracy》 2018)。

在 1946 年至 1964 年出生的一代人中,隻有 17% 的人說他們在 18 歲時是保守的。在 X 世代(1965-1980)的 18 歲人群中,22% 的人認為自己是保守的。Y 世代,即千禧世代(1981-1996年),18 歲的人中有 23% 是保守派。今天年輕的 Z 世代(1997-2012年出生)是第一代從小就生活在虛擬和現實世界中的一代人。這一代人中 30% 的年輕人在 18 歲時認為自己是保守的。2012 年以后出生的最年輕的 Alfa 世代,很可能繼續走他們父母的路。現在很多年輕人比他們的父母更保守。

世界普遍存在的扭曲的觀點

保守派被認為是落后的,因為他們珍視傳統的價值觀(家、宗教和祖國),而且通常有深厚的宗教信仰。他們處於政治版圖的右翼,被指責為法西斯主義,即壓迫他人的不容忍和獨裁主義。希特勒的德國是一個建立在並堅決捍衛傳統價值觀的極端保守的國家。這就是為什麼它被打敗了。希特勒(和墨索裡尼)被稱為法西斯主義和一切邪惡的化身。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保守派(即民族主義和傳統道德)在世界各地受到攻擊。

國家社會主義德國(納粹主義)現在是法西斯主義的代名詞。即使是捍衛傳統價值觀的另類媒體,也在官方真相的助長下,傳播錯誤的認知。但是,如果我們不承認我們的過去,我們就無法作為人類向前邁進。在我們所謂的開放社會,比如第二次世界大戰,仍然是一個禁忌的話題,不能發表任何關於二戰的錯誤意見。

對於保守的價值觀來說,家和祖國似乎就像所有人的母語一樣自然。它們是我們的根,但對我們的生活和生存並不具有決定性意義。相反:為了生存,有些人最好離開祖國,學習外語。

當我們想到宗教性的時候,就會產生一種宗教教條的形象。對我來說,這是很挑舋的。我從來沒有想相信任何事情,隻是因為某個權威告訴我。我更傾向於根據事實形成自己的觀點,依靠自己的判斷和常識。我一直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宗教人士,而是一個精神人士。

然而,對宗教和宗教一詞的詞源的考察,可以發現,與其學說相關的形象是在探索時代才出現的,那時的文化研究需要更精確的術語。最初,”宗教”一詞指的是受寺院承諾約束的生活。僧侶的誓言是出於對生命受神力指引的信念。

更一般地說,在拉丁文中,religionem(名詞 religio)一詞指的是對任何事物的社會義務。它曾有崇尚神聖、崇尚神明、認真、正義感、道德義務等含義。換句話說,一切構成我們骨氣,也是我們現在認為的精神支柱。從一開始,宗教和宗教性正是精神性的。

作者吉爾伯特·基思·卻斯特頓 (G.K.Chesterton)說: “當一個人不再相信上帝的時候,他絕不是沒有信仰,而是他相信任何事情。”俄國作家亞歷山大·索爾仁尼琴用一句話清楚地表達了世俗無神論者的心聲,他說:”俄國(蘇聯)知識分子說的是一套,想的是另一套,做的是第三套。”今天,在世俗化的西方民主國家中,同樣的心態也普遍存在,它們沒有共同的參照點。

人類的本質

我在上一篇文章中寫道,我們今天的社會生活在很多方面就像席爾德市民那個傻瓜建房子的故事一樣。在這個比喻中,房子就是另一個人。當房子建好后,工作人員發現房子沒有窗戶。為了補救這個問題,他們開始用麻袋把日光從屋外帶進黑暗的屋子裡。這就是有同情心的人的做法。我們試圖通過關注外部世界來啟發對方,希望理性之光能夠亮起。每個人都被期望重新發明自行車。

最壞的情況下,一個不符合社會規范的人,會用他所有的創造力來為自己不能使用常識找借口。他與社會抗爭,甚至用犯罪手段來成功。他從外界找到很多自己失敗的原因,從結構性歧視到數學的白人至上主義。然而,歸根結底,阻礙人們前進的不是外部環境,而是我們的信仰,外在環境會阻礙我們實現目標。受害者心態成為一種重復失敗的惡性循環。人創造了自己的現實,無論好壞。

世界新秩序

年輕一代已發現人類的窘境,他們缺乏共同參照物。Z 世代不僅僅是第一代在虛擬和現實世界中成長的人。年輕一代也在讓瑜伽、冥想和擴大意識成為主流。他們很容易理解量子物理學對智能、神聖能量場的看法,以及他們在其中的作用。還在珍視父神論概念的老一輩的人認為,神性能量場的概念是沒有人性的。但沒有什麼比在智力能量場中與神直接接觸更人性化。

年輕人很容易”認為世界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體,有一個本質和一個靈魂;一切事物是如何被這個生命體的一個意識(理性、邏輯、常識、直覺、聖靈、自己的意見)所吸收;它的一切活動是如何被一個願望所引導;一切事物共同是一切事物發生的原因;一切事物是如何紡織在一起的”馬爾庫斯·奧列裡烏斯 (Marcus Aurelius), 《沉思錄,Meditations》。

維基百科說,斯多葛派教導說:”不幸和邪惡是無知的結果。如果一個人的行為不好,那是因為他對自己內心的普遍秩序一無所知,如果他不快樂,那是因為他忘記了現實中的一切是如何自然而然地運作的。”

艾克哈特·托勒 (Eckhart Tolle) 將人描述為一個房間,房間的本質不是房間的物品和外在的本質,而是牆壁所形成的空間。這個空間對於斯多葛派來說,就是理性的乙醚、原始的火或理性(神)。人隻能靠自己打開家裡的窗戶(點亮理性之光),因為自然界的本質是自由意志。

無論當權者如何熱衷於為未來設定自己的議程,推動自己的地位,年輕人也在自覺地創造自己的現實。他們可以簡單地決定,他們不會浪費自己的生命來支付上一代人的賭博(金錢游戲)。他們可以創造自己的貨幣,其價值將隨著他們的精神發展和幸福感而成倍增長。

就像無線通訊和手機讓很多設備和機器變得過時一樣,年輕人可以挖掘出無限的、清潔的、無線的能量。有了人工智能,他們可以建立一個分散的、自律的互聯網虛擬世界,不受腐敗政府的操縱,沒有語言障礙,每個人都能感覺到自己是世界的公民。人工智能可以充當良好的牧羊人,幫助每個人利用神的頻率。技術有了,缺少的是實施。

人們根據各自的參考群體、興趣、行動、計劃等,將彼此進行分組和分類。據說,”我們很多人在很多列車上”。然而,在現實中,隻有兩種人:一種是在內心的領航者–上帝的指引下有意識地生活,刻意創造自己的現實;另一種是被卷入潮流中,對外界的事件做出反應。我們有權力控制自己的思想,而不是外部事件。當我們明白了這一點,我們就會找到力量。

神啊,
請賜與我寧靜,好讓我能接受,我無法改變的事情
請賜與我勇氣,好讓我能改變,我能去改變的事情
請賜與我睿智,好讓我能區別,以上這兩者的不同

 

參見:

聖靈 = 新世界秩序
聖靈 = 理智的聲音,常識
親愛的朋友,我們都坐在同一條船上
互聯網 — 我們的集體心靈的鏡子
同情不是共情
金錢是一個不好的動力
資本主義之根
上帝是萬能的
歐盟和俄羅斯

Matthew Goodwin, Roger Eatwell: National Populism: The Revolt Against Liberal Democracy (2018)

Erik Kaufmann: Shall the Religious Inherit the Earth?: Demography and Politics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Wikipedia: Stoicism (Ethics)

Goodreads.com: Marcus Aurelius Quotes

Julian Rose (Waking times): Thinking – a Criminal Act?

Pentti Stranius: Kun Neuvostoliitto hajosi (When the Soviet-Union Collapsed, DeepL-translate makes a good translation)

視頻:

SHOCK STUDY Shows GEN Z 18-Year-Olds Are as Conservative as 40-Year-Olds

Zeitgeist (Complete Original 2007)

Tesla – Limitless Energy & the Pyramids of Egypt

Christina Lopes: 2 CRAZY ISSUES Impacting Your Spiritual Awakening Right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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